为什么测字要看本义:一条从竹简上来的规矩
测字原理, 汉字本义, 测字准不准
先说判定:测字断事,用的是造字时的本义,不是今天的引申义。 这条规矩听着像玄虚的讲究,其实有一条很实在的来路:它是从竹简上被逼出来的。
一、来路:地方不够,所以一个字只装一个意思
《测字有术》番外第 16 章讲汉字怎么来的,说得很直白:
"古人先把文字刻在龟背上,叫甲骨文,后来刻在竹片上,叫竹简。为了节约占地面积,尽量保持一个字一个意思。比如衣,就是衣,裤,不是现在写的衣服。现在用纸写,用电脑写,空间无限大,我们就随意水文字……"
"记住,中国古代文字,多半以一个字代表一个意思。甚至一个字代表两个意思,叫通假字。"(《测字有术》番外第 16 章)
这段话把事情说透了:一字一义是被竹简逼出来的。刻一个字代价高,古人自然不写废话:"衣"就是衣,不写"衣服";"马"就是马,不写"马匹"。多出来的那些字,是被纸和电脑惯出来的。
测字手里那套东西,正是从这个"一字一义"的年代传下来的。所以断事要用造字那一刻的画面,不用今天词典里的引申。这套做法看着像传统,其实根在字里——那套字本来就是按"一个字一件事"造的,顺着它的逻辑走而已。
二、当场能验的一条:齿与牙
光讲道理不够,这条规矩有一条能当着客人面验的证据:齿与牙是分着用的。
- 长在前面的叫齿(门牙一排)
- 后面用来咀嚼的叫牙(臼齿)
于是就有了「咬牙切齿」和「笑不露齿」:咬的是牙,露的是齿,两处都不能换。这么用是因为造字时分工如此,文人的讲究是后来的事。
这条为什么重要?因为它是一个可自证的动作:客人自己念一遍就知道对不对,不需要信你。本站一贯的做法是:能当场验的事,先验再说;说完能验的话,才往下断。
三、由这条来路推出的两条规矩
规矩一:词义会漂,字形不漂。
《测字有术》第 302 章讲得干脆:
"测字,是找到一个字最原始的最初含义,而不是它现在的意义。"
一个字几千年下来,义项能加上七八层(「殊」今天的意思是"特殊、殊荣",字根本义却是"死绝")。字形几乎不动,字义一直在动。所以要取用的是字形,不是今释。
规矩二:加减笔画,要回到本义上加减。
字是活的,加一笔减一笔就翻出第二层画面,但加哪一笔不能随便:要往本义缺的那一块上加。
站上自己测过的一例:「绿」字拆开是丝线加记录,可这个字里没有金;给它添一个金字旁成「錄」,刻下来、传得下去:录成则禄随。缺口在哪里,那一笔就落在哪里,这是加减笔画的正用。
四、这样用是外行
- 按今义断。 拿"殊=特殊"去断一个问前程的事,会断反:本义是终局,不是出众。
- 拿词典释义当造字画面。 现代汉语词典给的是义项清单,不是那幅画。要的是字族里那一族共有的画面。
- 凑笔画凑不出画面硬用。 加减笔画必须讲得通、有画面,讲不通宁可空着。
- 一个字的义项全用一遍。 一个字可能有好几层意思,测字取的是本义那一层,不是把所有义项都摊开来说。那是字典,不是断语。
五、为什么值得把这条讲这么细
因为这是测字最容易被人当成"胡说"的地方。外人看测字,觉得是"随便挑个字就开始编"。而实际上它有一套取义规则:回到造字那一刻,找那一族共有的画面,再看这个字在族里的位置。
规矩清楚了,断语就能被追问,就能被打叉。能被打叉的断语,才值得说出口。
站内测字,默念所问、取一字,得一个干脆的判定,免费。
传统民俗文化参考。